“是啊,刚刚买车他帮了不少忙的。”
所以买礼物回送,乃是礼数。
虽然,她也不知道沈季屿究竟需不需要她买的这些就是了。
下午,谢清瑰拎着包装奢华的领带盒到了乐团。
一行人在彩排结束后的后台都有柜子换衣服,今天是统一的白西装,谢清瑰换好衣服把及腰的长发高高束起,然后锁了衣柜和乐团其他人到前面调试设备。
空当时,她收到了萧景的信息——
[jg:到了,正在检票中。]
谢清瑰下意识看了眼仍旧是黑乎乎一片的观众席。
她给萧景送的是员工内部票,前排的位置,观看角度应该还不错的。
但甭管是多么前排,就算是距离最近的座席,真正开始演出之后也是台上亮台下黑,观众席的什么人都是看不到的。
但谢清瑰也并非真的去看。
她全程专心致志的演奏,七十分钟专心致志,一眼都未曾向台下瞧过。
还是演出结束回到后台,在长廊里碰到了萧景。
他穿着一身黑灰色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盛放的白玉兰花,枝瓣翠绿纯白混合着,好看得紧。
“演出很成功。”萧景见到了她,就笑着将花递过来:“恭喜。”
“谢谢。”谢清瑰弯了弯眼睛接过花,指尖拨弄了下纯白色的花瓣:“没想到你还特意送束花。”
但仔细想想又不意外,萧景向来都是一个特别有仪式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