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谢槐去德国治疗后,花销肯定是要比国内多多了的,翻倍都只是保守估计。
谢清瑰需要的钱不是一点点,而且不能依靠着沈季屿借她。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肯定要和他借一些,但这种状况不能一直持续。
她不是一个喜欢欠别人的人,更别说欠的是钱,对象是沈季屿了。
除了工资,补课的灰色收入,谢清瑰甚至想到了卖房子的事情。
淮阳路那边的房价一直都不低的,她如果现在出手能拿到一大笔钱,加上每个月还有持续不断的收入,支撑谢槐的医疗费估计是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她自己,完全可以回到清水巷和梁敏菁一起住。
没什么的,之前那么多年,她们都是这么住的。
不过现在想这些都还是有些早,就算要卖房子,也得等放寒假去德国亲自考察过再说。
如果那边的医院不行,她也不会让谢槐转院。
只是这些杂乱的事情一堆,想想也实在够头疼的。
谢清瑰唯一庆幸的就是,她收入还算可以。
虽然和沈季屿这种已经成为资本家的没法比,但在普通人里,她的收入已经可以让自己让家里人生活得很好了。
如果不是谢槐发生了意外的话。
庆幸自己坚持不懈地把钢琴从爱好坚持到了职业,只有有稳定收入,她的脊梁骨才能始终是挺直的。
接近晚上九点钟,谢清瑰才给学生上完课。
坐在钢琴凳上的小男生跳下来,迈着两条小短腿跑到她面前,肉嘟嘟的小脸笑开了花:“老师,您想吃巧克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