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屿不老实的手停了下来。
他抬起埋在女人颈窝里的头,漆黑的眸子近在咫尺地看着他。
“他说你最近非常忙,是因为下半个月要休假。”谢清瑰顿了一下,又问:“下半个月为什么休假?”
“是要陪我们家去德国么?”
她澄澈的双眸直直地看着他,不躲不闪,也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什么异样的情绪。
可沈季屿只是沉默两秒,笑了笑。
“是啊。”他大方地承认了,而后微微低头,牙齿缠绵的厮磨她水润的红唇:“不应该陪着去么?”
他就像是一只饿急了的狼,轻拢慢捻,缓缓舔舐,这般做作的暧昧下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张口把她吃掉的危险。
就连空气里都是刺激又黏腻的感觉。
和沈季屿睡了半年,谢清瑰这具身子早就已经习惯了他所有的挑逗,更不用说现如今还素了小半个月。
她从腰以下都是麻的,被他挑逗得发软,发酸。
牛仔裤不知道会不会留下水印,让她别扭地缩紧着,不自觉地扭来扭去。
“啧,还想不想好好说话?”沈季屿皱起眉,忽然伸手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别勾引我。”
……谁他妈勾引他了啊!
谢清瑰心里直叫冤,颇为无奈地看着他,继续说刚刚的正事:“你如果太忙的话不用陪着的,把医院的地址和医生联系方式给我就好。”
她之前听他说了些,主治医是一位叫霍华德的专家。
沈季屿静静盯了她一会儿,直盯得谢清瑰身上有些发毛的时候,才缓缓开口:“你听没听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