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欧式的水晶灯折射出来无数的光斑洒在两个人身上,让这暧昧的姿势几乎无处遁形。
“你不饿,我就只能勉为其难了。”沈季屿笑了声:“运动运动让你饿,然后就肯乖乖吃东西了是吧?”
至于是什么‘运动’,那自然不言而喻。
可谢清瑰现在压根就不想。
跑了这么远的路就是为了明天的滑雪,她总不能软着腿去吧?这人做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无奈之下,谢清瑰只好妥协。
“我吃。”她依旧是气呼呼地瞪着他:“可以放我下来了么?”
沈季屿也并非是真的想做,见她肯乖乖吃饭,便微笑着把人放了下来。
只是他刚刚用了点力气,谢清瑰的皮肤又清透生嫩,手腕处留了一圈的红印子。
晚上洗澡的时候,在一片片蒙蒙雾气里,谢清瑰留意到这处,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件事情。
她和沈季屿可有一段日子没做了。
虽然这几天日日同床共枕,他‘哄’着自己睡觉,但那都是他单方面地伺候。
他始终都没有宣泄出来,一直都是忍着的,然后穷尽手段地让她舒服。
可是……沈季屿为什么要忍着啊?
按照他们的关系,上床是最基本也最简单的事情了,找炮友,不就是为了让彼此快活了?
自己倒是快活了,但沈季屿并没有。
难道他是真的因为这段时间她白天频频需要出去奔波,所以才强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