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自己是因为那群人的目光和态度才不开心的么?
谢清瑰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
其实沈季屿那群朋友都挺尊重自己的,言语上并无半分逾矩和不屑,所以她更加不能去说什么。
只是那些所谓的‘尊重’,本质上都是透过自己传递给沈季屿的。
这些,她都怎么说?
“没什么,只是心情不好,快到生理期了。”末了,谢清瑰也只能拉出一个很扯的借口,她又捏了捏沈季屿的手,强制性地转移话题:“今天是破五。”
“我们去吃饺子好么?”
刚刚在那个明明偌大却很逼仄的会所里,基本是什么也吃不下去,现在肚皮里还是空空的状态呢。
沈季屿沉默片刻,勉强扯出一个笑:“行,喜欢吃什么馅儿的?”
“嗯,肉三鲜的吧……”
他知道谢清瑰是个别扭的性子,现在也不方便继续问。
问多了平惹不快,就没什么意思了。
第34章 顽
正月十五一过, 年味儿渐渐散去,全国各地的学生也开始返校。
谢清瑰作为校职工要更早两天上班,但也不忙, 就是在办公室闲坐罢了。
太闲的时候, 她除了看书以外也会偶尔想起沈季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