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屿气的半死,直接把车‘吱呀’一声停在路边,冷笑道:“前男友?他来找你干嘛?”
“沈季屿,你这是不是违停啊。”谢清瑰看着窗外,注意力却在别的地方:“赶紧开走吧。”
“违都违了,反正也得罚款。”沈季屿却没有要开车的意思,执拗地问她:“那男的到底想干嘛?是不是找你复合的?”
“你在想什么啊?”谢清瑰一愣,随后像是觉得他不可理喻,笑个不停:“他就是来找我问点事情。”
沈季屿却没有松动,长眉依旧拧起:“问什么?”
“我爸之前不是住了很久的医院么,我对医院的事情比较了解。”谢清瑰耐心地解释了句:“他有个亲戚要住院,特意找我来问问的。”
“哦。”沈季屿点了下头,淡淡地问:“他那亲戚得的什么病啊?”
“不知道。”谢清瑰摇了摇头:“我没问这个。”
“我看根本没病。”沈季屿冷笑:“要不然医院那么多医生不去问,跑来问你?”
“沈季屿。”谢清瑰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偏激?”
“偏激?”沈季屿听不得她帮前男友说话,修长的手攥了攥方向盘,说的更偏激:“我没说错吧?”
“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不打扰对方。”
“……闭嘴吧。”谢清瑰听不下去了,从袋子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堵住他的嘴:“说话难听死了。”
就算他是因为吃醋才这么说的,她也不太爱听。
沈季屿懂得看人脸色,倒也没一直捡她不爱听的说。
只是心里那股子火气无论如何也很难压住,他回忆起刚刚见到的冯嘉年,就更来气。
“那是你什么时候的前男友?”他咬着巧克力嘴巴里也泛酸:“看着那么油头粉面,你怎么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