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沈季屿从门后绕了进来,他身形单薄,面色苍白中带着冷硬,有种形销骨立的凌厉感。
男人看着梁美珍和陆娴的眼神像是要活剐了他们,一字一顿地又问了一遍:“说,什么丑事?”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哆嗦了一下,顿时都被他这目光冻得不敢吭声。
甚至,陆娴还往梁美珍的身后躲了躲。
一时之间,谢清瑰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小沈?”梁敏菁是一头雾水的,下意识上前招呼:“你怎么来了?”
“阿姨,我和清清有些误会。”沈季屿虽然勉强,但还是礼貌地笑笑:“来找她的。”
“啊…那清清,你和小沈去说话吧,你俩进房间,这里我收拾。”梁敏菁说完,眼睛转向梁美珍:“你们走吧。”
“别逼我说什么难听话,我也不想说。”
大概是畏惧于沈季屿身上凛冽的寒冬气,刚刚还十分猖狂的母女二人也不敢说什么了,灰溜溜地低头离开。
可她们刚才的话,沈季屿还是听见了。
这无异于一记当头棒喝,把他的思绪顿时扯回了那天和女人决裂的现场——因为你的喜欢,我变成了第三者!
谢清瑰往昔的话依旧震耳欲聋,沈季屿今天方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他的喜欢…藏藏掖掖的喜欢,真的说不过去。
跟着谢清瑰进了她的房间,沈季屿的脸色一片灰败。
“要说什么,说吧。”她背对着他,纤瘦的背影都透着一股子冷冷淡淡的气息:“别再说那些车轱辘话了。”
他没说腻,她都听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