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桓之倒是受宠若惊,被她约出来后连连说:“我没帮上什么忙,有点惭愧啊。”
“你已经是唯一肯帮我的了。”谢清瑰笑了笑。
大概是心情放松,她抿了几口酒水亮的眸子就已经带了几分醉眼迷离,盯着严桓之吃吃地笑。
严桓之看得心惊胆战,怯怯地问:“谢小姐,你是不是醉了。”
“没有,清醒得很。”谢清瑰摇了摇头,沉默片刻才低声问:“严医生,我有件事情一直想问你。”
“你说。”
“你之前说过是受人之托才帮我的……是谁拜托的你?”
本来不好奇的,可现在又好奇了。
“哦,这个啊。”严桓之耸了耸肩,唇角挂上一丝笑意:“你认识的,是萧景。”
“萧景?”谢清瑰怎么也没有想过会是这个可能性,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他?”
“是我那天跟他说了你和屿少…沈季屿之间的事儿,他让我帮你一下,说你之前也帮过他,和他装过男女朋友互相当过挡箭牌。”严桓之帮着她答疑解惑,声音轻缓中还带着一丝愉悦:“我就只能答应了。”
……
逻辑上没什么错,但怎么总感觉这话说得有点奇怪呢?
谢清瑰看着严桓之洋溢着满足的微笑,一个大胆的猜想忽然掠过脑海,不确定地问:“严医生,你和萧景,你们…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严桓之抿了口咖啡,淡淡微笑:“就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啊这,谢清瑰捏着叉子的手指一颤:“是…互相喜欢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