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瑰之所以清醒,是因为这些接踵而来的事件心焦。
可沈季屿不是,他丝毫不担心自己接下来会不会承担上刑事责任,满心满眼全是兴奋。
看着日思夜想了半年的女人近在咫尺,身上那独特的香气馥郁在车后座,他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细胞都在争先恐后地跳动,血液高山流水。
沈季屿修长的喉结微微滚动,在沉默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没话找话地主动开口:“清清,你不睡一会儿?”
最好是睡一下。
等她睡着了,睡熟了,或许他可以偷亲一下。
沈季屿浮想联翩,也不顾他问完了这句话后半天也没有得到回应。
谢清瑰根本就懒得理他,即便两个人一起坐在车后座,她的眼镜也始终看向窗外。
但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也知道有些事不是装聋作哑就能搪塞过去的。
自己现在不理他,那他们到了警察局就会更加被动——即便心不甘情不愿,但莫名其妙的,她还是和沈季屿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与其到时候被动,还不如事先交涉一下。
谢清瑰抿了抿唇,终于开口,声音冷冷淡淡:“你打算怎么办?”
女人突然的回应还让沈季屿愣了一下,然后才连忙回答:“你是说那傻逼的事情?”
他口中的傻逼指的是谁,谢清瑰自然明白,因为他根本懒得叫窦安的名字。
她轻轻‘嗯’了一声。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沈季屿笑了笑,诚实的开口:“我也没有免死金牌,把人打伤了,对方不和解那就走法律程序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