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年限有规定,名额也有限,她不会继续在徕镇待的,问这个问题,其实也只是试探一下罢了。
她想试试沈季屿的惯性思维,是不是还和以前那般大男子主义。
而试探的结果居然是沈季屿真的变了许多。
从那次他知道自己和萧景假交往后的第一反应,到现在的第一反应……都是骗不了人的。
只是这种改变,谢清瑰不知道应不应该对此感到开心。
毕竟,隔阂还是存在的。
但就像一些做过手术后身体里有异物的人一样,不也依旧在活着么?
隔阂就像带异物生活,早晚都能适应的。
比起纠缠的累,谢清瑰更想换一种活法。
一直紧绷着的话,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想通了这一点,似乎心理层面一下子就变得开阔了。
耳边是沈季屿焦急的,喋喋不休地追问,谢清瑰看向窗外夕阳西下的余晖,眯了眯眼。
她说了一个字:“好。”
沈季屿的声音戛然而止,半晌才问:“好?你是说了好么?跟我在一起的好?”
“嗯。”谢清瑰侧头,抬眸看他笑了笑:“凑合过吧。”
要不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