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连璧还是很奇怪,为何祝纬都三十了,却还没有娶亲。她也曾问过祝秋这个问题,但祝秋每次都敷衍过去,让她更为好奇了。
正胡思乱想间,只见祝纬已到了木府跟前。见他下了马,迎候的几人便上前一一问好。一番客套过后,祝纬看向了祝秋,笑道:“秋儿,最近叔父不在,你打理家事,辛苦了。”
祝秋颔首垂眸,答道:“秋儿不辛苦。”
此话一出,贺连璧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语气和她平日里简直太不一样了!
“我先去拜会你外公,稍晚的时候再去找你。”祝纬又道了一句,然后微微一笑,抬脚大步走了。吴文巽和木晖见状,便也都跟在他身后一起走了。
祝秋却仍是站在原地,似乎是等着祝纬走远。在祝纬转了个弯后祝秋再也看不到他时,她才敛了面容上所有的笑,眼神冰冷地望着祝纬离开的方向。
贺连璧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有些奇怪,可有不敢多问,只得旁敲侧击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跟着去?”
祝秋垂眸一笑:“三门主君相会,我只是祝家的一个小姐,不适合出现在那种场合。”说着,又对着贺连璧温柔地笑,说道:“我还有事要忙,今夜晚点回去,你可以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哦,好。”贺连璧有些发懵,只有点了点头。
祝秋又恢复了常态,温柔端庄,仿佛方才那一瞬间冰冷的眼神从没出现过一样。她又和贺连璧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看起来一切如常,这才带着绿蕊去忙自己的事。
可贺连璧看着祝秋的背影,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在祝纬面前的祝秋,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奇奇怪怪的。
夜里,贺连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怎么睡都睡不着。听着外边打更,原来已到了三更天,而她却仍是一点睡意也无。
她自傍晚喝了药后便在屋子里等着,一直仔细听着外边的动向。她想等着祝秋回来,然后再如同往日一样偷偷溜进她的房间。虽然祝秋让她不要等,可她还是等了。可她却没想到,已到三更天了,祝秋却仍没有回来,院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贺连璧想着,叹了口气,颇有些失落。她想不明白祝秋究竟去做了些什么?想着,她翻了个身,正打算睡下,却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两个人的。
她认得这脚步声,她知道是祝秋回来了。她刚要起身,却忽然又听见传来一声响,似乎是有人跌倒。她忙要下床去看,却又听见窗外传来绿蕊心疼的低语。
“小姐,实在不行,我们不要硬扛了。和木公说一声,也总好过现在啊。”绿蕊道。
“你想毁了我吗?”祝秋反问着,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