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宁心跳一阵加快,恶狠狠瞪了一眼江屿。
但是他刚刚和江屿亲完,眼角泛着一抹绯红,与其说是瞪了一眼,不如说是嗔了一眼。
江屿诚恳地道歉,符宁翻了个白眼。
不能惯。
不然以后江屿绝对蹬鼻子上脸,比上辈子折腾人的花样更多。
毕竟多了十几年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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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符宁依旧每天去江屿的家里给他补课。
因为事先就和严老爷子打过招呼,所以严老爷子也没有多问。
每天风雨无阻地八点出门。
到江屿家的时候江屿已经起床,并且书房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书和作业。
《五三》的进度比前一天符宁走的时候快一大截。
看样子是已经提前刷过题了。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符宁翻了翻几乎快刷完的《五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上下打量着江屿。
江屿眼底一片青黑,脸上却不显困倦。他眼睑散漫地垂着,随意地答道:“五点不到吧,起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迷迷糊糊看了眼时间,记不大清了,洗漱完完全清醒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
符宁知道江屿最近很拼,他比别人少两年的时间,因此要付出比常人多两倍的努力。
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