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无语地镇定自若地抬起那只在裤腰带上的手,转而掀起一点上衣。
夏天打篮球抬手跳起跳起投篮的时候,他的上衣就是掀起一点,分明的肌肉线条会露出来一点,不多,符宁看过几眼,反正没看到过全貌。
太阳落下地平线以后,器材室内光线逐渐暗淡,不过他们隔得近,符宁自信视力好,而且有的东西,就是光线昏暗着看才更有感觉。
但是没等江屿撩更多衣服,符宁忽然被一只手臂圈住了脖子,整个人失去平衡撞在一个温热宽阔的胸膛上。
江屿还在介意自己刚刚被符宁摆了一道,觉得有点丢人,于是伺机圈住了符宁的脖子将他固定在自己怀里,使劲揉圆揉扁。
符宁挣扎,但是很快两只手都被江屿反剪在身后,一时间,上辈子被控制“强取”的游戏场景浮现在脑海,符宁身上的血液瞬间涌上脸颊,“哄”的一下又热又红。
但是——
“啊哈哈哈——”符宁忍不住使劲扭捏身体,“草泥马江屿,别挠我痒!”
符宁被制住动弹不得,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因为怕门外不小心有人路过,他笑也不敢大声。
几个回合后,符宁终于忍不住求饶:“哥,哈,江屿哥,求你了,哈,你大人大量饶我一次。”
江屿低头,垂着眼看怀里的人。
符宁因为扭动厉害,衣服乱了一点,锁骨露出来一节,衬得脖子更加修长,此刻符宁仰着头,喉结脆弱得暴露出来。
江屿嘴唇很干,盯着符宁的眸子黑沉沉仿佛装了一潭幽水。他哑声道:“错了没?”
符宁只想江屿赶紧放开他,一边忍不住笑一边妥协:“我知道错了,真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有点后悔招惹江屿,刚刚的行为就是得不偿失,低估了江屿本质的顽劣性。
江屿甫一松开手,符宁便触电似的从江屿身上爬起来,一退三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