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少吃点,当心积食!”他训道。
封赫看着他认真点头,丝毫没少吃一点儿。
封赫看了他一眼,问道:“这么晚了还不回去?需要让来喜给你收拾间寝宫吗?”
宋知砚塞了嘴炒饭,皱了皱眉,把碗放下了,起身去倒茶。
“殷丞相晌午过来不止是送书这么简单吧?”
“嗯,想给他儿子谋个差事。”
“他儿子?殷胜?”
“正是,他不就这一个儿子吗?也不成器,整日里花天酒地。”
宋知砚紧攥着茶杯,拼命压抑心中翻涌的恨意。
“殷承倒是个忠心的,不过他想给殷胜谋个职位,不知道怎么安排好。”封赫语气听不出喜怒。
宋知砚把手中的茶杯掷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冷笑出声,脸上是封赫从没见过的阴戾恨意:
“忠心?陛下可要小心提防着,别忘了他可跟侯凉是一家的,侯凉这人是四藩王之一,保不齐就有什么危险想法!”
封赫愣了一下,接着火上浇油:“朕自然知道,不过嘉王此人也只是贪财好色,还是可以用的。”
宋知砚咬牙切齿,又不能说出自己重活了一世这种“胡话”,于是说话越发不阴不阳:“那可说不准,养个哈巴狗还得提防被咬了害狂犬病呢,更何况是喂不饱的人!”
第三章 花楼
封赫端着盆的手愣了下,空气突然一派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