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赫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终于轮到自己了。
果不其然,门一合上,他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过来拧上了他的耳朵。
“别,太傅大人,我这耳朵刚生了冻疮……”
来喜来福:“……”
没眼看……
宋知砚咬牙切齿训这个不争气的:“来这儿干什么?嗯?”
他自然不敢说出实情,只能打着马虎眼扯谎。
“没什么,就是听闻这儿的花魁貌美,想着来看看,给你送到府上做个——”
“我用不着!”
宋知砚打断他的话,松开了封赫的耳朵。
“你有空操心这个,不如想想怎么先给皇家开枝散叶!与其寄希望于把皇位禅让给我,不如快点生几个皇子出来接班,让我也少遭点罪!”
“朕比太傅大人年轻,自然不好赶在前头!”
宋知砚凉凉瞪他一眼:“油嘴滑舌!”
他虽然这么说,想让封赫开枝散叶,但放眼望举朝上下,也确实没什么能送进宫里的女子。
宋知砚回去后便让来福把这京中待字闺中的小姐画像资料找来了,在书房研究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才抽空进了趟宫。
封赫正在御书房窗户前一脸肃穆地站着,看起来满腹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