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真真儿是奔丧来了。
院子里搭了戏台子,正咿咿呀呀不知唱的什么,倒也一派热闹。
宋知砚随着殷丞相落了座,目光扫了一圈,倒是没看到殷胜的影子。
“冷不冷?”封赫坐在他旁边,凑过来些问道。
宋知砚收回目光,拢了拢袖子:“还好。陛下有看到殷胜么?”
封赫微微摇头:“不曾。想来也是惹了事,不敢在人前蹦跶了。”
宋知砚若有所思点点头,目光放回到戏台子上去,看起来倒是一本正经。
殷承送两人过来后边又过去招待客人了,戏台子搭在院子里,众人也都坐在院子里。
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是想下雪了。
宋知砚啧一声,看了眼封赫冻得通红的耳朵:“既然那小子不在,本王就先回去了。劳烦陛下待会儿跟丞相大人打声招呼。”
说着不等他回应,起身便要走。
身后一阵悉悉索索,封赫拉住他的胳膊:“等一下,朕也不等了。听说那天香楼菜色一绝,太傅大人要不赏个脸,朕请你吃酒?”
天香楼……
宋知砚想了想,勾起唇角笑了:“如此,便多谢陛下。”
他冷面冷心,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副恨不得杀你全家的活阎王表情,现下笑起来,倒是如那春雪消融,直直地笑得人心尖儿痒痒。
封赫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笑,也跟着微微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