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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果然下起了小雪,稀稀拉拉惹人心烦。

宋知砚带着封赫讹了石老板一顿酒菜之后便跟着封赫回了宫。

奏疏还没批完呢。

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宋知砚放下笔,起身关严。

“这有段朕不是很懂,太……知砚现在有空方便给朕讲一下吗?”封赫攥着书的指节用力到发白,语气也有些小心翼翼。

宋知砚奇怪地转身,重重拧眉:“陛下叫我什么?”

封赫眨眨眼,滚了下喉结小声重复了一遍。

宋知砚走过去,带着点从窗户那沾惹来的寒气,说道:

“不是下官倚老卖老,但下官比陛下大了五年,当了陛下的太傅,尽心教导辅佐陛下那么多年,陛下觉得您叫我‘知砚’,合适吗?嗯?”

“那……宋哥?”

“……”

“不是,”他急了,“你跟那个谁,那个石光霁就一直知砚知砚的叫,为什么朕不可以?”

宋知砚哭笑不得,实在是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计较的,果然还是年轻气盛,什么事都要争个高下。

“他早年救过我,与我是生死之交的好兄弟。你……想叫就叫,这也要与人争?”

封赫讷讷不言,憋了半天正要说些什么,外边突然慌慌张张闯进来的小太监,抖如筛糠跪在地上。

“何事如此慌张?”宋知砚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