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砚直起身来,拢拢袖子就要离开,忽然想起来件事,环顾四周也没找到那人的身影,于是问道:“敢问贵公子去哪儿了?今日好像一直没见他。”
殷承闻言叹了口气,甩了下袖子面色尴尬:“犬子……前些天惹了事,现下正在祠堂罚跪。”
宋知砚若有所思点点头,这大寿的日子,殷承又向来对这个唯一的儿子骄纵无比,想来肯定不会是真的跪着了,必然也是惹了事怕被责难,躲起来了。
“小孩子不懂事,”宋知砚说道,“不打不长记性,丞相大人有时候还是过于心软了。不过本王也理解,这亲儿子,自然不是什么横冲直撞的小姑娘能比得上的。”
殷承:“……”
“要是骑术不精,可以送到宫里来,让赵参军带着练练,必然会一日千里大有长进。”
他又说。
这下殷承是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陪着笑说已经赔了那女子银钱,以后绝不再犯之类的话。
宋知砚略微颔首,冷着一张脸离开了。
待人一走,众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殷承攥紧了拳头,气的胡子直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居然就这么把这丢人事儿说出来了,简直……简直是……
“那逆子跑哪儿去了?”殷承转头低声吼道。
一旁的小厮回道:“回老爷,早上就不见了踪影,估摸着是去了……去了少爷惯常去的那些地方……”
他惯常去的地方自然都没什么好地方,殷承气的发抖,险些要昏过去。
今年是撞了什么太岁,过个寿辰都不得安生!-
夜幕降临,雪下了一下午,终于停了,洋洋洒洒给宫墙上堆了一层银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