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这个意思!”封赫也有些烦躁。
宋知砚平素里冷静聪慧天下无双,世人皆说他一张脸看着乖巧好相与,确实骨子里又傲又冷,跟谁都不亲近。
但只有封赫知道,他一旦跟人亲近了,便会想尽办法对人好,大概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
看顺眼的,和看不顺眼的。
这么说他又显得宋知砚很是情绪化,但他又冷静理智地可怕,仿佛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一个让他凭感觉行事,喜怒哀乐皆来之汹涌,另一个又让他理智冷静,不要冲动。
他防心太重了。
连自己都在提防着。
宋知砚累的不行,现在也不想跟他吵,闻言也只是叹了口气站起来说道:“曹大人对我有恩,我自然知道他的为人,夫人骤然离世,自然是一时接受不了,可要说他假疯……我倒觉得不会。”
封赫看他是钻进死胡同里不出来了,一时也不想劝了,只能想办法自己去确定一番。
宋知砚揉揉眉心,走到屏风后的一张小榻旁,说道:“我头疼,睡会儿,半个时辰后叫我。”
封赫正要点头说好,旁边的来喜抢在他前面应下了。
封赫尴尬地摸摸鼻子,所幸隔着个屏风,也看不到。
半个时辰后,宋知砚呼吸平稳,已然睡得正好。
来喜正要上去叫醒他,宋知砚挥手拦住了他的动作,自己小心上前,摸了摸宋知砚的额头。
温热的,没发烧。
他小声叫了他两声:“知砚……起来了,吃点东西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