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风摇摇头:“没什么。不过……算了,今年瀚王来了吗?我倒是没见他。”
宋知砚眼里闪过一丝哀伤,转瞬即逝:“姨夫他估计不愿见我,罢了,年年如此。”
石风自知戳到他的伤心处了,于是也不再多说,只闷头喝酒。
宋知砚抬头看向封赫,以为他还在恶狠狠地瞪着宰左,谁知却正好跟他对上眼。
那眼神,比之看宰左的有过而无不及。
宋知砚:“???”
宋知砚看他手里的酒杯都快要被捏爆了,于是只好往他那儿凑了凑,离石风稍远了些。
摄政王和手握二十万兵权的另一位异姓王交谈过密,是任何一个皇帝都不愿意看到的。
宰左眼尖地看到他的小动作,借着酒气大声嚷嚷起来:“摄政王!王爷!你离陛下那么近做什么?哎哎哎陛下您别老瞪我啊!本王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得罪您了!”
无人问津的侯凉抿了口酒,不屑地看了眼宰左,在心里骂了声愚蠢至极。
这么没眼力见,天赋都点到武学上去了么?
封赫不愿搭话,宋知砚正想解释,假笑都准备好了,熟料他一拍大腿,朗声大笑起来。
声如洪钟,嘴角的络腮胡都在抖。
宋知砚:“……”
“该不会还在为本王当初把你打下马介怀吧?害!男子汉大丈夫,不要那么小气嘛!陛下也好歹是我大合国第一将军,干嘛对那一场玩笑那么在意?”
封赫闻言终于捏爆了手中的酒杯,额头青筋突跳,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