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砚一脸泪水,狼狈不堪,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风度端庄:“给本王拿过来!你知道我是谁不知?本王可是当朝摄政王!就算是皇帝,封赫,也是要听我的话被我拧着耳朵训的!”
石光霁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你行你厉害,草民怕了成不成?连我都认不得了,还想着自己是摄政王呢!”
他撇撇嘴,一脸不屑。
宋知砚接过茶来也不喝,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捶桌子,咚咚闷响。
“我是摄政王,我是太傅,我是大合国的顶梁柱……什么事都是我抗……要早知道这么累,还不如当时跟着我爹娘入了狱,进了那……”
“不许胡说!”石光霁吼他,“都过去了,你要是不想,咱们就远走高飞,哥带着你,反正我有钱,咱去江南,去当个土财主,成不成?”
“不行!”宋知砚吸吸鼻子,看着手里的酒杯喃喃道:“我走了封赫怎么办呢?现在已经那么多变数了,他自己……他怎么办呢……”
石光霁:“……”
人家都跟你离心了!都开始提防你了,你可醒醒吧你!
宋知砚一头磕在桌子上,声响骇人。
石光霁刚想过去把人扶起来送回家,他竟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养育之恩救命之情,我也没办法啊!横竖死过一次了……唉……这酒不对味啊怎么?”
石光霁起身把窗户关了,走过去把他杯子抢过来:“行了行了,你不还有我么!能帮的我多帮衬点,别哭了,丢不丢人!”
“你有什么用啊你什么也不知道!”宋知砚晃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探头。
石光霁吓了一跳,以为他要轻生,于是一边拽着他往回拉一边跟他吵:“你有病吧宋知砚!老子怎么就没用了?这顿饭还是我请的呢!”
宋知砚只是流泪,被他拽到桌边便去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