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学这是说了不认吗?不光我听到了,玄字班的也听到了。郑司业若不信,可把玄字班的学子叫过来当面对质。”黄瑜一脸正气。

薛斑一时间都被他唬住了,下意识反驳:“我确实说了前一句,但是后面这句郑司业是……我怎么可能告诉你们这些穷学子!”

“穷学子?!”

楚溪客立即抓住他话里的把柄:“天下学子千千万,寒门子弟占大半,薛典学只是因为我们出身贫寒就觉得我们不配拥有一间像样的课室吗?”

薛斑连忙反驳:“我没说!”

林淼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这是薛典学一个人的意思,还是太学的意思?从今往后,太学的大门只向世家子弟开放吗?”

黄瑜立即配合起来,乘胜追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这就退出太学,并写信告诉家乡的学子们,以后不必再日夜苦读考太学了,太学的大门朝北开呢!”

北边是皇城所在,进进出出的皆是京官。

其余同窗当即配合起来,纷纷说要写信,送回家乡。

这件事可大可小,真要闹起来,甚至有可能引发世家与寒门之争。

薛斑脸都绿了,偏偏不敢再发一言,生怕楚溪客再借题发挥。

郑司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得不退后一步:“好了,有事进来说,都堵在门口成何体统!”

楚溪客悄悄咧开嘴,朝身后的同窗们比了个耶。

[第一回 合,黄丁班胜!]

学子们只觉扬眉吐气,这还是第一次,让薛斑吃瘪,让国子监的司业妥协。

郑司业亲自打开门,让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