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地动了动他,大家伙的眼神着实让自己害臊了。
知道他们的关系可能就差捅破那层纸了,大家即使心照不宣,但是他还是不能这么没脸没皮地在家人面前秀恩爱。
谢启哪里想到那么多呀,一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这几天,林舒言发现谢启格外的粘人,走到哪里他都要跟着。
今年他和谢启收入还不错,跟公社买了一头猪,打算自己家杀年猪,不跟大家一起合杀一头猪了。
刚踏出房门,谢启立马追过来问了。
“二林,你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
林舒言:……
他就是想去叫一下人,明天让他们来家里帮忙一下。
“不留在家陪孩子吗,我过去叫一下人,等会就回来了。”
谢启轻轻摇了摇头,拍拍手站起来说,“他们都一块玩着,不用看着,我在那,他们反倒玩的不尽兴。”
行吧,那就一起去。
路上几次谢启想偷偷牵住林舒言的手,都被躲开了。
一路上生闷气,又不敢说话,气鼓鼓地跟河豚一样。
林舒言悄悄捏了捏他的手指头,村里人多眼杂又不是不知道。
忍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怎么就跟小孩一样置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