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的时候,乖乖坐在凳子上的人已经赤果果的了。
一件裤衩都没留,全脱了。
林舒言:简直辣眼睛,要长鸡眼了。
咳咳,不得不说当兵的人身材不错,瞧这腹肌硬硬的,摸了一把挺好的。
按住想作妖的手,扭开身体撅着嘴示意不可以。
“给我停下哦,现在是洗澡时间,别想有的没的。”林舒言拿着瓢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
“二林,我难受。”
难受也得憋住啊,林舒言欲哭无泪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
炽热的东西抵住自己,一时间也忘了刚舀起的是冷水,冰冷的水一下子浇透迷情意乱的心。
太阳落山了,降旗了。
“二林,迟早要被你吓坏了。”谢启生无可恋地靠在他肩膀上,有谁比他更惨呢。
白菜被猪拱了,还没有吃到。
林舒言也很对不起嘛,激动了一下下,忘记还拿着瓢了嘛。
要不是他太猴急能有这事嘛。
林舒言讪讪地继续给他洗澡,刚他有些入迷了,这又不能怪他,是他先动手勾引自己原本高冷的心的。
两个人也不敢在冲澡房多待,大冷天的一阵风吹过,能把人吹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