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认。”
贺欲挑眉笑了:“可以。那就是我胡说八道的。没人说什么是为了我而来的,没人说理想型是我,没人叫我前辈说要和我联动。都是我做梦梦的。”
姜榷:“…”
他有点想骂人。
贺欲还在继续:“也没有人开小号加我联系方式想偷偷看我签名和空间,没人……”
姜榷立刻打断:“…差不多可以了。”
完了他还找补一句:“我才没有。”
再说下去他今晚都睡不着觉。
贺欲见好就收:“好,没有。差不多了。”
“你有什么想法?”贺欲问。
看似漫不经心,其实他心里电闪雷鸣,脑子里轰隆隆的,像有台挖掘机在刨土。
害怕。他贺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姜榷不说话。
“就想着能和你一起玩游戏。”
“这样就很好了。”
姜榷坦然。
不过这只是表层,更深层的他自己都不敢想。
能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他的极限。姜榷看着自己发出去的消息,连黑色的字都好像五彩斑斓起来。明明什么声音也没有,通感症却似乎从四面八方渗入他骨髓里,让他一遇到st就粉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