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榷脑子里的眼色很活跃,他尽量不去在意边缘浮现的黑,而是专注在中间的白。
坦诚就是白色。
“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你讨厌我是应该的。”
姜榷握着刀叉的手指泛白,一看就知道是在用力。
紧张过度的条件反射。
“我没有讨厌过你。”贺欲说话的时候心都在发颤。
“一开始可能特别不适应吧。所以我给你下了个魔咒。”贺欲眉眼舒展开,笑得很温柔也很破碎。
魔咒?
姜榷怔住:“什么?”
“诅咒你每一次玩真心话和大冒险,都会想起我。”
贺欲说。
“比如。你在直播的时候问我,有没有很喜欢过一个人的时候。”
“我就知道我的诅咒灵验了。”贺欲笑。
他笑得坏坏的。
恶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