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咱们在北郡葛大夫诊治的活死人吗?”
唐江无奈地叹口气, “这东西现在多了很多, 我这次就是因为这个差点回不来。”
“嘶,”顾时青接着关心道: “你没受伤吧。”
“小伤,”唐江指着左胳膊上一道长长的豁口, “就是途中艰险了些。”
顾时青看着那道伤口, 不是丧尸咬的,像是刀划伤的这才放下心来。
知哥儿眼睛红红的, 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 “你还说!哪里小了!”
唐江安抚地揽着知哥儿拍拍他, 略带歉意地说:“县里铺子我不打算让知哥儿去了, 还烦你和林木说一声。”
“这世道, 我就想带着知哥儿在村里好好过日子。”
“应当的应当的。”顾时青道: “不瞒你说,我去县里也是木木让叫知哥儿回来的呢!”
“啊?木木叫我。”知哥儿抬起头。
“是,”顾时青应道, “你回去了找他说说话。”
见到林木完好无损,再有他相公唐江在一旁护着,顾时青算是完成老婆给的任务了。
不过,他拉着唐江到一旁,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唐江诧异。
顾时青看他没明白他的意思, 直接切中要害, “我准备去县里买些东西囤着。”
“现在县里还好, 以后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多积攒些心里不慌。”
唐江眼睛一亮, “顾兄弟你说得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