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五大三粗的衙役脸色当时就不好了,这上溪村里人怎么这么愣!

还是老村长出来缓和气氛,笑眯眯地恭维了几句,知道要收粮,他脸色一僵,还真让早上那管事给说中了!

可他们能怎么办?民不与官斗,只得劝村里人交粮,还好衙役们说这次从秋上的份额里划,到时可以少交点,大家这才不乐意地走回去称粮。

老村长带着衙役们一家家敲门,到了林木家,顾时青出来开的门。

他们家按例得交二百斤白面、五十斤玉米面,顾时青很痛快地拉了驴车来,上面整齐摞着五个大麻袋,两名衙役一看也露出了些笑容,这一路走来难得有人这么配合,他们可不高兴吗!

还有令他们们更惊喜地呢。

“借一步说话,”顾时青邀着其中一名衙役到一旁,从身后递给他一袋十斤的玉米面,两块巴掌大的熏肉。

“还向您打听个事儿。”顾时青打开了话匣子。

那衙役掂了掂手里的肉块,心情自然很好,“什么事,你说吧。”

顾时青和他东拉西扯,知道了县里的情况确实不太妙,钱县令也在积极寻找应对之策,这次收粮也确实是因为县里米面吃紧,顾时青将话题引到垦荒上来,劝说他们像村里一样再围一圈木墙,将内城外的活死人烧了,在外圈带人垦荒种地。

那衙役若有所思的样子。

顾时青又托他帮忙找周夫郎的孩子,他本来打算托王希帮忙,可是王希自己都回来了,这衙役肯定没王希劳心劳力,不过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交完粮,顾时青关上院门。

外面的事情他是懒得管了。

现在,得好好回去和老婆亲香亲香。

夜色已深,蝉鸣阵阵,林木躺在顾时青怀里,伸手戳着他胸膛,“又是你捣鬼,本来我晚上木舂都快做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