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点头把衣裳给他。
进了堂屋,顾时青和小乐哥儿正坐在椅子上眼巴巴望着他,桌上摆了玉米粥、花花卷儿、鸡蛋饼和几碟小菜。
林木忍俊不禁。
这是等自己来开饭啊。
“吃啊。”他招呼相公孩子。
那两人听到他这样说,一齐动起筷子来。
小乐哥儿呼噜呼噜喝完粥,咬了一个鸡蛋饼就要跳下去找团哥儿。
“两个人小心点,不许出村子。”林木叮嘱他。
“嗯嗯!”小乐哥儿答应着跑出去了。
吃完早饭,林木和顾时青手牵手出门,到了外院门口,牵了驴车出去,他们今日还要上山,昨日与唐江说好了一起做竹排,这东西顾时青一人可搞不定。
路上,村里扛着锄头的汉子都是一脸笑模样,下了那么些天雨终于晴了能不笑吗?马上五月了,地里的麦子还有两个月就要收了,虽说要想麦子长得好必得浇水,可总不能天天像这样浇啊。再说了,他们农人伺候田地的法子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往上数十几二十年这时节都没像这样下过雨的,有的年轻汉子心里就打鼓了,少不得家里老汉子出来拿主意。
“下,让他下!这点雨还受得住!”
林木家地也是,李家兄弟来上溪村也没几年,不了解,家里老汉子也说不出个啥。没注意,跑过来问林木,林木也不懂,他爹在的时候不用他干,爹走了地租给别人种,只有时帮帮忙,他也不懂。顾时青就更别提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指望不了他,他空间里种地归种地,比外面好伺候啊。种子埋下去就“咔咔”往上窜了。
没办法,林木只得跟他们说:“你们跟着隔壁地里学吧,不怪你们。”
李家兄弟得了准话这才走了。
“放宽心,咱们也不靠地里吃饭。”他还有空间呢,实在不行,地里都改种稻麦,一家几口总能吃饱,还有之前屯的粮食呢。
“咱们我是不愁,”林木摇摇头,“可是这天底下多少吃不饱的啊。”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