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知哥儿连连点头,又说:“木柴也是有的,唐江在家没事就会上山砍呢。”
“也是,”林木笑着调侃,“你们家唐江还能少了你木柴使不,不过我还是想再上山砍点,我家本来也是足够的,就是这个木棚子用了些。”
“好啊好啊,你要是上山叫上我们一起。”
“哎!对了,知知,你家要不要盘炕?”林木突然想起了什么。
“就是去年你夸舒服的那个,你去年说今年让相公教唐江来着,夏日里头大水一打岔,我都忘了。”
“我也忘了!”知哥儿连忙说,“要要要!”他指着院里头忙碌的顾时青和唐江,“这个搭完了就让你相公教唐江!盘完了炕就一起上山砍木头!”
他一副很着急的样子,林木“扑哧”笑出声,“你也不怕累着唐江!”
“这有什么!”知哥儿摇头晃脑,“汉子不打点家里怎么成?我告诉你,木木!不干活的汉子不是好汉子!不顾家的汉子也不是好汉子!”
“你们家姓顾的嘛,勉勉强强吧。”
“呵!”林木听得好笑,“快别笑死我!你认识几个汉子啊!啊?从哪儿学来的?”
知知小时候与那些小子说话都不敢,哪儿来的这些道理,难不成是成亲了从唐江身上得来的?
顾时青可不知道他在知哥儿心里只得了“勉勉强强”这个评价,他也正与唐江说起盘炕的事,同样约好等这个木棚子搭完就去帮他们家也盘两个炕,他还想着顺带帮家里头张汉子和周夫郎他们也盘个炕,后院里头也给两间空屋子盘个,若是真正天冷得不行,就让他们搬进后院里头来,外院还是太旷了,估摸着更冷些。
“好了!”顾时青从最顶上的木头上下来,看着眼前搭成的空荡荡的木头架子,下面就等木木编了草帘子挂在四周挡风了。
三个汉子从早到晚忙活了一天,汗流浃背地才把这结实的木架子搭好,幸好周夫郎知道他们今日出了力气,炖了肥肥的大肘子。
第二日,林木和顾时青约好了到知哥儿家里头,时间不多,他也不让唐江费力气去找材料了,自己将空间里剩的一些用驴车运了来。
知哥儿家里头也是一堂屋两侧屋的布局,两边侧屋都要盘炕,他就和唐江一人负责一个,唐江先看他动作自己再来。
四人把驴车上的青砖一块块搬到地上,顾时青去靠灶房的那面墙旁拿皮尺量了尺寸,一块接一块的青砖贴在了墙面和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