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川自认不是小气的人,他和谢让尘既然是领了证的夫夫,本不必计较得如此清楚和生分。
但鉴于谢让尘刚刚的表现,他在心里暗暗把给对方贴的标签从“小白花”换成了“黑心花”。
面对这样一朵“黑心花”,他必须毫不退让地守住自己的领地,一味退让只会被对方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全程牵着鼻子走,更别提实现干掉白月光上位的宏伟目标了。
贺承川捏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
他就算是渴死!饿死!也不会主动离开房间一步!
“吱呀——”
五分钟后,紧闭了一上午的主卧门偷偷开了条缝。
咳,万一尘尘从楼下叫他,门关得太紧他在屋子里就该听不到了。
贺承川想着,手下微微用力,将门缝打开得又大了点,若无其事地把手放在裤子上蹭了蹭,插进兜里。
饭菜的香味透过打开的门缝隐隐从楼下飘来。
“咕咕……咕咕……”
贺承川的鼻子狠狠地动了,本就瘪下去的肚子叫得更响。
可恶,厨房不是安的有门和抽油烟机吗?为什么做饭的味道还是会飘到二楼?
味儿这么大,抽油烟机难道是只摆设吗!
故意的!这一定是故意的!
贺承川露出了然的微笑:嗯,尘尘一定是后悔之前用那样的语气对他说话,这会儿不好意思见他,所以就故意让饭菜的味道飘到二楼,用这样委婉的方式来叫他下楼吃饭。
啧,真是个脸皮薄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