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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一个饱满圆润的大石榴就映然纸上。

而最让大家惊讶的,贺承川的手法居然也很专业,虽然似乎略有生疏,但一看就是有系统学过国画!

惊呼和赞叹声于是更响了。

“师嫂,可以在这里加几个小石榴吗?你最好了!谢师兄他经常和我们夸你!”

“师嫂你这么厉害,会不会画叶子?这里原本还是有叶子的!”

“可以,都可以。”

贺承川来者不拒,被可爱的学弟学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哄着,高高兴兴地打起了白工,时不时抬头给谢让尘一个“看我多棒”的眼神。

谢让尘靠在窗边看着这一幕,笑着笑着就微微有些失神。

曾几何时,他也见过这样的贺承川。

那是高二那年,a市的各大中小学突然掀起了一股学习书法的浪潮,贺承川当时还是坐在他的后桌,两人虽然因为苹果的缘故关系有了进步,却还是淡淡的,一天说不上几句话。

贺承川从来就学不会谦虚,书法课上,一到自由练习的时间,这人每写一个觉得很不错的字就要把纸抬起来好好欣赏。

自己欣赏不说,还要叫上左右的人和他一起,搞得谢让尘忍不住嫌他聒噪。

有一天,欣赏自己大作的贺承川在把纸拎起来的时候忘记放下手中的笔,蘸着墨的鼻尖在前排人雪白的校服外套上划出长长的一道墨迹。

众所周知,他们有轻度强迫症的班长身上的校服永远是干干净净的。

一瞬间,整个教室都安静了。

谢让尘扭过身子,表情一如既然的淡然。

只是一件校服外套而已,他没打算闹得多大,谁知不等他开口,贺承川却主动说:“如果你信我,可以把你的外套脱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