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让尘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
想起安罗笙今天在饭桌上讲的贺承川回到国外后消沉的模样,他忍不住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低声:“你当初写《》的时候是不是很难过?”
“写《》吗?让我想想,好久之前的事了。”
因为喝了酒,贺承川说话都有些慢吞吞的:“好像是很难过。”
“为什么?”谢让尘引导着问,“你在为谁难过呢?”
“为我喜欢的人。”醉酒后的贺承川在无意识下模糊了自己和“贺洲”的记忆,误打误撞地回归了正常:“他有喜欢的人了,但不是我……”
“我,我好喜欢他。”
“他和那个人……”
“我不知道,就只能走了。”
酒精麻痹着大脑,贺承川说话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谢让尘耐心地听着,一点点拼凑他曾经错过贺承川的那段时光,心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这一晚,谢让尘是主动抱着贺承川睡的。
他甚至决定,要好好补偿对方一下,就从清晨的早安吻开始。
然而这天一醒来,谢让尘没在身侧看到熟悉的睡颜,而是看到了跪坐在他旁边一脸悲痛的贺承川。
谢让尘:?
贺承川认真忏悔道:“尘尘,昨天和你说的都是我年少不懂事犯下的错,我真的不喜欢那个人,你信我!”
“我爱的人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