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弹了,但是以前的功底摆在那,这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难题。

沈南晏搬了一张长凳放于钢琴前, 两人挨着坐在一起, 一边弹一边修改曲谱, 有时候意见不一, 两双手各自按着琴键,难免碰到一起。

每到这个时候,江逾白就会故意挤掉沈南晏的手, 挤完后瞥见他手臂上因为自己而被那个男人用花瓶砸出的伤口,又觉得自己太过霸道太没良心, 一边摸着鼻子一边含糊地让他把手放回来, 再一起讨论到底怎么弹比较好。

经过一番争执, 终于确定好四手联弹的谱子, 简单过了两遍后,他们都有点累了。

刚才弹琴时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只在手和琴键上,现在停了下来, 沈南晏才发觉他们的身体竟然挨得这么近。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江逾白:“你干嘛?”

我有这么遭人嫌弃?

沈南晏看着他莫名其妙摆出来的臭脸,说:“有点热。”

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