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几场的比赛中, 三班每一场都要比一班快上那么几秒,虽然快得不多, 但站在这个用速度决定输赢的战场上,他们还是颇有几分骄傲。
尤其是周野,他和江逾白同为第四棒,每次先江逾白一步冲过终点回头看的时候,总是将头抬得高高的,恨不得眼睛长在鼻子上。
江逾白对此倒是无所谓,跑完步过后连头都不会往他那边偏一下,更别提给他一个眼神。
此时,江逾白和周野分别站在指定位置各自做着准备工作。
周野拉完腿回头,对正在活动关节的人说:“江逾白,前面几场承让了,不过这最后一场吧,我看其实也没什么必要了。”
话间的挑衅意味和火药味简直是刻意到了极点。
江逾白懒得理他,但是看他这副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的样子,又觉得他实在可怜,忍不住好心提醒道:“不用谢,最后一场好好跑——”
他把脸别开:“如果你不想太丢脸的话。”
周野只当他这是最后关头为了挽留颜面的嘴硬,没太当回事。
裁判口中的哨声吹响:“各就各位,预备——”
砰的一声,手握第一棒的运动员们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