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尔:“对,4x400米马上跑完了,前面三棒的水都有人端下去了,只有第四棒还没端,刚才倒到第三杯就没热水了。”

沈南晏顿了顿,问:“待会第四棒有人拿下去吗?”

“大本营就我在,现在也联系不上其他人,”徐尔往几个空杯里倒了点东西,“待会我送下去。”

沈南晏:“你先忙,我去送吧。”

说完他拿起一杯水就走,也不管徐尔在后面说那杯是刚倒的热水,还烫。

沈南晏断着水在终点线附近站定,目光往江逾白身上望去。

江逾白是最后一棒,现在还没上场,他准备运动做完后就这样随意闲散的站着,比旁边没看比赛的路人更像个路人。

阳光斜斜洒在他的脸上,挺拔的鼻梁像是浮起了一层灿黄色的金斑,身上蓝白相间的校服随风摇曳,一半躲着炙热,一半享受骄阳。

沈南晏看得有些入迷,在江逾白转过身来之前,他掏出手机,对着那个恣意慵懒的少年按下了拍照键。

江逾白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和所有第四棒的人一起,站到了指定位置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