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他的动作,沈南晏问:“是不是做题做累了,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江逾白正有此意,简单收好试卷:“行。”
他们没有出学校,只在校园里逛。
南方十二月的天气有点凉,冷风吹过的滋味不太好受。
俩人在冷风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譬如食堂最近的分量好像少了些,不过三号窗口上新了很多新菜类,味道比之前好很多。
没人提沈南晏为什么突然决定住校,也没人问他们之间这种有点过于亲近的关系是为什么。
只是当一阵又一阵冷风吹过的时候,沈南晏很想握住江逾白的手。
他想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或者只是简单的握着,也很好。
可是当又一阵风吹过的时候,他只能看着他的脸问一句:“江逾白,你冷么?”
江逾白是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衣着以好看为主,保暖什么的基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但再能抗冻的身体也是肉做的,怎么可能可能不冷。
他捂了捂外套:“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