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发现她眼神回避,点点头也不反驳,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被她握得温热的天鹅绒盒子,放到柜台上:“碰巧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看看喜不喜欢?”
“是什么?”梁清清没搞懂南柯的突然出现是唱的哪出,疑惑地走过去,却仍然没敢和和对上视线。
南柯微笑:“一个小饰品。”
“耳钉?”梁清清看清盒子里放置的东西的瞬间开始搜寻盒子上的logo,却没看到任何标志,下意识就想拒绝,“这个我不能收,一看就很贵的样子。”
“有吗?”南柯顺着她的话伸头看了看,蹙眉道,“不能吧,都没标牌呢,难道那人卖错价了?”
梁清清被南柯的反应逗笑了:“好吧,可我也不能随便收你东西呀。”
“这怎么能说是随便呢,这摆明就是我给你送我两束花的回礼呀。”南柯的长发随着动作从肩膀上滑落,言笑间的每一个角度都美得让人不敢直视,末尾的语气词有些刻意模仿梁清清,单听声音就让人心痒痒的。
梁清清有些纠结,想了一会儿,还是把盒子推回了南柯的手边。
南柯抿嘴盯着那个回到手边的方形盒子,深吸一口气,再看向梁清清时笑意有些勉强:“清清,我们算是朋友了吧?”
梁清清听到南柯的那句清清呼吸一滞,老半天才回神点头:“算啊。”
“那就收下吧,买的时候老板就说了,不退不换,我没有耳洞,你不收下的话,它只能放在家里落灰了。”南柯说着还故意把耳侧散下的长发掖到耳后,露出她没有耳洞的耳垂。
梁清清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从南柯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丝的恳求,她慌乱中抬头,视线落在南柯那一看就很柔软的耳垂上,视线下移又见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一瞬间,梁清清好像听见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她尴尬地笑了一下,拿起被南柯重新推回来的盒子:“那……谢谢你。”
“不用客气。”南柯笑着看她,又叫了一声清清。
梁清清感觉自己被她叫得浑身都要僵硬了,脸上的笑也变得不自然起来:“怎么了?”
南柯摇头:“没有,就是觉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