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雅不甘地看着她,咬牙问,“凭什么?”
“凭什么?”许冰芝学着她的语气念了一遍,扑哧笑出了声,“你说凭什么?是你出轨,是你自降身价,原本你可以做尉欢的太太的,结果你偏要去跟一个在商场里卖东西的服务员搞在一起,连那个姓蓝的都能睡你,你说你还能值什么钱?我不跟你要尉欢的精神损失费就已经很慈悲了!”
白若雅原本已经想好的说辞被许冰芝的嘲讽堵在嗓子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是三千万她也拿不出来,她没有任何可以赚快钱的路子,以她那点薪水这辈子都还不起三千万!
她咬了咬牙:“那你们又为什么非要我给尉欢做情妇?不是说我不值钱么?为什么你们又肯要我生的孩子?”
许冰芝合上手上的本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昨晚我刚花三百多万给了你一场盛大的订婚宴,你把我当冤大头么?让你什么代价都不用付?轻轻松松就拍拍屁股走了?你想得挺美。”
“如果你要选第二个呢,也不是说非要让你做情妇做到死,但最少也要生下一个孩子吧。”
白若雅吞了吞口水,指甲嵌进肉里,留下一个个深红的月牙印。是了,她就是用的孩子当的敲门砖,现在被人家讨要一个孩子,她还真没话可以辩解了。
——人家本来就是冲着她的孩子来的。
话已至此,她已经无路可选。
……
南柯回到客厅以后才发现江影走了,她想起蓝梓凡的那通电话,掏出手机按出一串号码,想了想又删掉了。
她是有蓝梓凡的资料的,那人的手机号码也很好记,南柯随手就能拨通。但她和蓝梓凡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实在没有打电话的必要,江影说她已经拉黑了,南柯自觉不是苦主,说一些有的没的只会徒添烦恼,心想有什么事情还是让她奔着正主去吧。
想清楚这一层,南柯去她的“库房”找出那对买来但从未拆开过的情侣款围巾,拎着其中一个出了门。
今天是920,从梁清清忙碌的状态就能知道买花的人到底有多少,而且梁清清自己就是开花店的,她再送花便显得很没有诚意了,刚好天气转凉,送条围巾最合适。
被自己聪明到的南柯美滋滋地开车又回了伊梦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