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我何其无辜!何其冤枉!我的父母又是何其蛮横!
——她刚回来就想让她难受!
苏虹英看着女儿撇嘴的样子,摆摆手问:“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直接说吧,今天回来什么事?”
江影伸长脖子往虚掩着的书房门看去,心不在焉地答道:“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爸说,妈,我爸今天很忙吗?他怎么又进书房了?我现在进去会不会打扰他?”
打不打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打扰得不是时候的话,她的确会没有好果子,甚至还要吃不了兜着走。
江老头凶起来是很吓人的。
苏虹英拍拍江影的肩膀:“不好说,反正对我态度还可以,你去试试看吧,总归不会动手打你就是了。”
江影在心里吐槽——你就是老江头的宝,他哪天对你不可以了?但表面上还是赞同地点点头。
书房的门没关好,站在客厅隐约能从门缝看到里面的书架。
江影走过去的时候下意识提了一口气。
江泰然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在家里和在公司里完全是两个状态。
客观来说,他在家里的时候虽然偶尔严肃,但大多数时间里也是和蔼的。
可江影年少时跟着妈妈去过几趟公司,见过他训斥员工的名场面,而且去几次就撞见几回。
点背得她都要搞出心理阴影了。
所以只要一涉及工作的事情,她就不想去招惹老江头,现在想起来,她不愿意去公司也有这方面的顾虑。
短短米的距离,江影感觉好像走出了十多米,手握上门把手的瞬间,心跳都跟着变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