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前,她站在梁清清的床前意识到她闻到的香味就是梁清清的信息素时,胸口的那颗心就像被点燃了似的,砰的一下,又烫又躁,疯狂加速。
心跳快得她差点以为自己要心脏病发作了。
尤其梁清清还非常不自知地用手抓住了她腰间的衣料。
明明看上去软哒哒的,也不知道那只手上哪里来的力气,攥得紧紧的,生怕她会跑掉似的。
本就有些不想离开的南柯被这样的动作一留,心里哪里受得住?不由自主地就开始想入非非。
可她这边是脸红心跳了,梁清清那边因为抑制贴起作用的原因,身上的潮热已经慢慢淡去,连带着迷茫无助的眼神都开始逐渐恢复。
转变是很明显的,可越是明显,南柯越是为了她的反差而心痒。
梁清清的信息素已然不再外露,先前的香甜味道也随之变淡。
南柯却闻着那股似有若无的香气,有了不该有的某种冲动——她想按住梁清清,认真又仔细地寻找那抹香气的来源。
可理智尚存,她不能做出那种事来,不光不能还要尽可能地让梁清清快点恢复,然后乖乖睡觉。
因为时间拖得越久,梁清清的休息时间就会越短。
所以此时的她尽管心中已经翻出汹涌的浪潮,表面上也只能坐在床边任由那只手扯着。
好在梁清清恢复得很快,没一会儿,她
那双带着水雾的眼睛就重新亮了起来,并且慌张地松开了攥着南柯睡裙的那只手。
南柯睡觉没有穿内衣的习惯,睡裙的材质是纯棉的也不算薄,但是是无袖的款式。
这种情况下,梁清清再伸手拉扯腰线的位置就很容易会看到不该看到的地方,加上也没有内衣绷着,那挺立的胸前轮廓便显得更加清晰。
总之,刚刚变正常的梁清清又流氓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