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坏笑:“你是不是终于不是……”
南柯瞪她:“闭嘴!”
江影看着南柯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长舒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家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
南柯:“……”
“柯姐,你要做个有担当的alha,好好对嫂子。”江影语重心长地说着,那只搭在南柯肩膀上的手又不安分地拍了拍。
南柯看她那老神在在的样子,笑着推了她一把:“用你说。”
其实昨天晚上她和梁清清并没有突破最后那道防线,不是她不想,只是在解开睡衣她沿着腰线朝着裤腰探去的时候……被梁清清一把握住了。
被她压住的人什么都没有说,但她的肢体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
她便理解地把所有重心放到了腹部以上。
……
舌尖相抵的感觉是很神奇的。
现在回想起来,南柯只觉得当时自己心中的热火被那神奇的感觉勾得凶猛异常,它燃烧得……就像火山里的岩浆,无论什么都能在瞬间被它的火舌吞噬,化成飞烟。
而柔软相抵的瞬间就是启动这一切火焰的开关。
明明纠缠在一起,她们却来不及细细品味,那汹涌的火舌便气势汹汹冲破了火山口,瞬间喷发,烧掉了她所有的理智。
两张抑制贴下的香甜信息素淡得诱人,闻起来更加性感。
那时的她就像个戒糖戒得快要疯了、又突然得到一块香甜蛋糕的人,她渴望得根本不愿意细品,只想大口吞噬掉这块美味的蛋糕。
不光要吃掉,还要吃干抹净,一丁点的奶油都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