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闭上嘴唇,他又发现眼前的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没几秒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闭着眼睛,喘息着靠在歪斜的车门上,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朝下淌着血,在诡异的灯光照射下,原本应该是鲜红的液体看上去黑红黑红的。
它们顺着盛宿的脸部线条从下巴上滑落,啪嗒啪嗒地滴在他雪白的衬衫上。
随着血一起滴落的还有夜空突然坠落的雨滴。
啪嗒啪嗒,打在已经满是裂痕的车窗玻璃上,又沿着玻璃往撞得乱七八糟的车身上滑落,最后在最低处汇聚。
这场秋雨来得毫无征兆。
南柯带着酒意牵着半醉的梁清清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送她们回来的代驾已经穿上雨衣,骑上了折叠小电驴。
“辛苦了,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南柯微笑着接过车钥匙,在确认付款的时候大方加了一笔小费。
听着这句嘱咐,代驾小伙一边给自己扣安全头盔一边笑着说了句谢谢。
南柯目送代驾离开以后,搀扶着步伐不稳的梁清清站在原地,点开了江影发来报平安的语音。
今晚吃饭时的氛围太好,她们四个不由自主多喝了两瓶,一半酒精的麻痹,一半心情的烘托。
总之,离开餐厅的时候,她们没谁的步子是稳的。
装好手机,南柯半搂半抱地把梁清清带回了家。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染上了酒气,南柯把梁清清轻轻的放到沙发上,又去餐厅冲了两杯蜂蜜水。
自己先灌了一大口,喝完端着杯子回客厅去喂梁清清。
她拿了吸管和汤勺,甚至做好了用嘴喂的打算,结果一抬眼就对上了梁清清那双透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