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盛宿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来迎接她。
——这放在她的眼里,关于孟秋对儿子的指控也就坐实了一半。
来的路上她还在想,孟秋是出了名有原则的人,如果不是有一定的把握,断然不会直接指着她的鼻子骂的。
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她要怎么去面对许冰芝?
和孟秋做不了亲家没关系,只能说明她们母子和田家有缘无分,再找别的人家就好了。
但如果连许冰芝这个“中转站”都失去了,那是真的得不偿失了呀。
想到这里,盛欣远微不可查地轻叹一声。
来之前她其实不太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傻到那般田地,然而不相信归不相信,她还是忍不住怀疑。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这一儿一女,看起来乖巧可人,但背地里有主意得很,尤其她的这个儿子。
甚少惹事,一惹就是大事!
所以在随身保镖推开入户门的时候,盛欣远才没有第一时间进去,她在心里默数了六十秒,直到这六十秒过去盛宿都没出来,她才不紧不慢地迈步进去。
盛欣远自觉自己给儿子留足了面子,所以她在看到拐角处一闪即逝的那片衣角时,也没有第一时间发难,更在途径餐厅门口时忍住了侧头去看的冲动。
因为她知道她什么也看不到,她的儿子会先第一时间让人收拾了餐桌,除非她让人去翻看垃圾桶和洗碗机。
当然,无论是她亲自去翻,还是让身后的人去翻,这种举动对于她们母子来说都是非常难堪和没脸的。
没人比盛欣远更清楚,她的儿子盛宿——格外要脸。
在母子两个前后走进客厅以后,盛欣远听着盛宿叫出的那声“妈”,笑着嗯了一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