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小时后,心头怒火燃尽,尉欢冷漠地贴好新的抑制贴,瞥了一眼滚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盛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上车时,她看了眼站在车门旁的人,冷声道:“往前走走,给他叫辆救护车,小心点。”
……
盛宿躺在病床上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都要想炸了,也没能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一句说错了,他本来还以为爆出了南柯,尉欢就会跑去对付她呢,万万没有想到会把自己逼到想要挖掉腺体来求生的地步。
他抬手看着长长的、满是黑红血迹的指甲缝,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他不能理解,也无法接受,事情怎么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到底是哪一步错了?到底是哪一步错了!
越想盛宿的胸口起伏得越厉害,片刻后,他呼吸不畅地猛地睁开眼睛,拔掉手上的针头。
然而,不等他再做出下一步的动作,病房的门也吱呀一声打开了。
盛欣远满脸疲惫地走了进来:“终于醒了?这几天去哪儿了?”
盛宿刚翘起的脑袋又随着盛欣远的出现跌了回去,他垂着朝下滴血的手背,虚着嗓子开了口:“妈——”
与此同时,南柯动作熟练地清除掉手机里的访问记录,拉著书桌的桌沿坐直身子,用中指按上了键盘的gdn键。
她和盛宿第一次正式见面后,她是使用过信息素去收拾盛宿的,也是那一次得知了他腺体有问题和性无能。
可也是因为有这么一次经验,南柯才更不能想象、得是怎样的信息素压制能让盛宿抓狂到要自我毁灭的程度。
尉欢的身边有那样厉害的alha?
……以南柯收到的消息来看,显然不太可能。
那除此之外,就剩下一种可能了——尉欢的身边有可以针对盛宿的al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