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清动作快得惊人,就南柯和宁姨说话的这点功夫,她已经穿好外套、系好围巾站在门口等着了。
不仅如此,今天她身边的柜子上还立着南柯送给她的托特包。
从餐厅出来的南柯第一眼就迎上了清清催促的目光,双眸含笑地快步走过去,伸手拿起
衣架上的外套穿上,又把围巾随手挂到了脖子上。
“别动。”梁清清说着上前一步,学着南柯上次给她系围巾的步骤系好。
南柯惊讶地盯着胸前的围巾扣:“清清,你过目不忘呐?厉害呀!”
梁清清摇头:“虽然听你夸我很舒坦,但是说实话,这是那天我解开围巾时花了功夫仔细研究后的成果。”
“哦哟,你这是倒推呀!那更棒了!”南柯笑着开门,先一步出去按电梯,接着转身三两下换好自己的鞋子,又把梁清清按在换鞋凳上,帮她穿鞋、系鞋带。
她们脚上的鞋子是一样的,只是码数和脚后跟的颜色线条不同。
可为什么穿起来所花费的时间会差别这么大呢?
——梁清清有些没看懂。
电梯门缓缓打开,有疑必问的梁清清挽着南柯的手臂边走边问:“为什么你都不用系鞋带,而我每次穿鞋拖鞋都要系鞋带解鞋带呢?”
南柯按下数字1,低头看向两人的鞋子,笑:“以前还在念书的时候,有这样一个说法。”
梁清清仰头:“什么说法?”
“说一个alha,能蹲下给oga系鞋带,证明这个alha一定爱惨了那个oga。”南柯说完低下头,在梁清清出门前涂上润唇膏的唇瓣上轻轻一印。
“只记得给自己涂润唇膏?罚你以后都用刚刚的方式给我涂润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