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后来在一起了, 她们大多数时间都在一块,除了江影她也没有看过南柯的身边出现过其他人。
现在亲眼看着南柯和其他人有了互动, 她才恍然惊觉——南柯其实一直都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招人喜欢。
同时, 也不止招她一个人的喜欢。
梁清清眨眨眼睛, 心口突然翻出一股酸酸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得她的呼吸都没有往常顺畅了。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用戴着手套的拇指轻轻按了按胸口,看到南柯转过身时收起的笑脸,也随之转身,重新面向工作台,只给玻璃门留下她不大自然绷直的背影。
南柯刚走两步,又停下侧目。
她抬手扫掉自己肩侧上的落叶,然后回头看了眼身后那棵和两侧已经落秃了的枝头、形成强烈对比的银杏树,心神微动,继而回神快步回到花店。
梁清清听着消失了好一阵又重新出现的脚步声,舔了舔下唇,强稳心神,只当她心里翻涌的那些算不得正向的海浪没有出现过。
南柯在距离她还有一米的距离停下,掏出手提袋里的黑色方盒,把所有多余的东西都一股脑丢进了工作台下的垃圾桶,徒手捏着那枚连夜定下的枫叶胸针,走到梁清清身旁。
“昨晚上厕所刷手机,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广告,说枫叶代表着炽热,送老婆的意思是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乍一听怪唬人的,但我看到图片时还是觉得这耀眼的火色与你很相配,就买了。”
南柯说着将那枚枫叶胸针用拇指扣住,伸手把梁清清转过来面向自己,低头将它扣到了梁清清宽松的毛衣上。
梁清清没有看枫叶,一双眼睛认真注视着南柯低下、却也同样认真的脸,心底翻涌的那点酸意瞬间被兑进了一大坨的蜜。
能得到这样认真的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梁清清看着扣完胸针,带着满脸期待看向自己的南柯,终于忍不住笑着拉了拉领口:“你都快给我集齐全套了。”
南柯看着那条和胸针遥相呼应的项链,也笑了起来:“距离全套还差得远吧。”
梁清清唔了一声,侧目看
向门外,余光注意到南柯随着她看过去后,飞快地回头、踮起脚在南柯右侧的唇角吻了一下,“对不起,我刚刚的确生气了,不过不是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