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欢拿起平板,靠在真皮座椅的椅背上,认真翻阅。
今日凌晨她成功和那俩比乌龟还要慢的保镖会合,并回到家以后,她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同时在漆黑的夜色中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让她今天一整天都有些不在状态,连例行会议都开得心不在蔫,结果直到下午她才知道昨天那辆车子的主人名叫谢洺。
以她对姓盛的了解的那冰山一角,她实在是想不通她们和姓谢的有什么关系。
主要也是因为她并不认识什么姓谢的人物,所以即便知道了谢洺这个人,仍是狗屁不通。
眼下一页页翻着屏幕上所显示的资料,尉欢竟然越看越沉默,直至最后,甚至隐隐庆幸她到盛宿别墅的时间没有更早,也没有更晚。
——还好,她没有在那个人跟前暴露。
同时,她还生出来一股无法严明的快感。
——蓝梓凡和白若雅落到他的手里,只怕是无法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这其实比落到她的手里更让她解恨。
因为她的底线和人
性还未泯灭,她深知自己就算把那俩贱人抓回来也顶多是打一顿,在法律规范下她是做不出多么解恨的事情的。
可这姓谢的不一样啊,光从资料上看,他就不是个善茬啊……
事实上,尉欢所料不错。
白若雅和蓝梓凡在兴头上被打断后,腺体便随着戛然而止的信息素出现了明显的变化,更在之后被强行注射压制她们情动的抑制剂后,直挺挺地晕死过去。
药效过于猛烈,晕死的俩人和被全麻了并无明显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