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南柯看到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餐食,试着弯了弯腿,感觉到酸疼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坐回了病床上。
江影跟着她走到病床前,升起小桌板,又去把营养餐端过来摆好:“什么怎么说?那姓谢的都回来找盛宿了,盛星他能当陌生人?昨晚是绑了你,这也是被抓了,要不然抓完你还不知道要抓谁呢。”
南柯拿起筷子,认真地跟着点头:“言之有理。是我想简单了。”
江影呵了一声。
南柯装听不见。
……
而亲自出去跑了一趟的
林滢是在南柯吃过饭后回来的,她气喘吁吁地拿着车钥匙和手机回到南柯的病房时,脑门上还沁出一层薄汗。
南柯看到林滢略显狼狈的模样,心虚地看了眼江影,忙拿过手机在给她们发了个大红包:“感谢,感谢,午饭我请客,影子快,带林滢去吃点好的补一补。”
江影抬手擦去林滢脑门上的汗,低声笑道:“你也实诚,随便找个人过去好了,瞅瞅这累的。”
林滢平复好呼吸,按着胸口说:“我这不是担心柯姐车上有贵重物品,叫别人不放心嘛。”
“还是你考虑得周到。”江影应声,却扭头狠瞪了南柯一眼。
吃饱喝足的南柯接收到江影投来的白眼,忙装作一无所知地低头给清清发红包道歉,接着退出微信,拨通了清清的手机号码。
梁清清接到南柯的来电时刚好穿上大衣,正在往脖子上绕围巾。
她中午和小容左左她们一起吃了外卖,因为心里有事儿没什么胃口,不光没胃口还越吃越不踏实。
这不,小容和左左刚刚收拾干净外卖的痕迹,她就再也耐不住了,准备自己开车回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