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麟问:“等什么?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再绑架一次那个倒霉市长。”
沉不程靠着墙壁,神情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一天内使用三次异能,果然还是有些勉强。
“来不及了。”他缓缓道:“时针转动一圈,12点一到,机械手表会重启时间,这个时间线来不及了,我们只能尝试在下一个12小时内找到它。”
“怪不得让我卡时间,我还单纯地以为要速战速决呢。”江麟的眼神微变,“这么重要的情报不早说?队长,我记得你来卡斯特罗亚的飞机上说没有关于手表的任何情报,信不过我?”
沉不程:“教团的确没有给我任何情报,12小时的重启,是我根据以往接触异变物的经验猜的。”
“猜的。”江麟重复了这两个字,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好,那我们就等到12点。”
还有半个小时左右,江麟百无聊赖,弯腰将那只伪造的机械手表捡起来。
这手表的质量也真挺好,被用力摔在大理石地面后,不仅指针正常转动,表面也看不出磕碰的痕迹。
江麟看着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心想,刚刚看走眼了真是挺蠢的,这只伪造品分明和那只机械手表不一样。
这种不同是感官上的差异,江麟记得自己一见那只机械手表,就有种被戳中喜好的喜爱感,一眼就被吸引住,挪不开注意力,很想将它据为己有。
但是这只仿造品,江麟再怎么看,都毫无感觉。
保险起见,两人换了楼层和方位,在一处带窗的楼梯拐角等待着。
寂静中,沉不程突然出声问:“卫渊,你刚才跟那个复制人说了什么?”
江麟将仿造表放在窗台上,低眉敛目:“没什么,只是遇到个大傻子,随便说几句就愿意跟着走。”
沉不程目光冷凝,“复制人士兵的思想壁垒很厚,他们或许因为听从命令显得不知变通,但他们绝对不傻。况且他们对军团的忠诚根深蒂固,怎么会因为你随便说几句就愿意叛变?”
“自发叛变的那十二个复制人怎么说?”